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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26
Goodbye, Miss Jenny
珍妮风姿绰约丰韵性感,今晚她穿着一件粉蓝色的紧身连衣裙,露出白皙皙的大腿和手臂,精心化了妆,特意卷了发,背着小挎包出现在麦当劳,嘉宝和她常约在这里碰面。这是全城独家通宵营业的麦当劳。在门口旁的座位上,分别坐着三位街头露宿的流浪者,面装邋遢,神色呆滞。其中一个女人,披头散发,上身一件红色T恤,下身仅穿着一条红色内裤,看到的只有脏兮兮的大腿。她们掩鼻经过。突突突,高跟鞋与地板撞击的声音,在接近凌晨的寂静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他抬起头,看到了她,闪出一丝的不悦,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起来。她们也注意到了他,在寥寥可见的客人里,他是唯一穿着西装的男子。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五官俊秀,面容白皙,在她们进来之前似乎正专注地看着杂志,可他现在却抬起头看着她们,更确切地说仅仅在看着她。嘉宝在点餐台用手肘碰了碰走神的珍妮,珍妮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微微地咧开嘴笑。她们在离他两个座位的地方坐了下来。嘉宝开始跟珍妮细声讲小声笑。他起身,坐到了她们对面。他说他想邀请她们当他的模特儿。他们开始一起聊天,嘉宝笑得很夸张,珍妮只在一旁微微笑。冰激淋吃完了,嘉宝识趣地提前离开。他们也随即离开了餐厅。他替她打开车门,说要送她回家。
下了车,走到她家楼下,他伸出手轻轻地搂住了她的腰,猝不及防地吻起她的嘴来。她来不及反应,讶异的是她脑海里幻想的情节竟然如实发生了。她掏出钥匙打开房门,便转身搂紧他的脖子,他用后脚把门关上,两人混为一体般挪向房间。房间里的小狗叫了几声,围着珍妮脚下转,珍妮像是在自言自语,“宝贝儿,别闹。”,宝贝儿乖乖地趴回到地毯上。她闭上双眼,任由他的双手在自己的身体上游走,她知道她是值得的,今夜她驯服了他。他慢慢地拉开她的拉链,她的粉蓝色裙子像蛹化蝶般蜕去,吹弹可破的嫩白肌肤脱茧而出。他不停地轻抚她的大腿,滑溜得如初生婴儿。他亲吻她的肚脐,和她的脚趾。她那化了妆的脸此刻涨红得像个熟透的大苹果,伴随着身体的悸动,她咬起了嘴唇。他在她毫不察觉下解开了她胸前的小扣子,他开始像个孩子一样吮吸。她柔声唤他,“来”。于是她让他进入她的身体。今晚的月亮特别大特别圆,明亮的月光透过落地玻璃洒进她的房间,静寞的空间里只剩下两具胴体的交合。
晨雾还未散去,他睁开双眼看着身旁一丝不挂的尤物,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他起床洗漱并淋浴后,回到房间,将她从床上抱起,放到了浴缸里。拿出手机,对着赤裸的她拍照。然后他在厨房取了西餐刀,从她的肘突处开始,耐心地往上隔开一道口子。血顺着她垂地的指缝间流下,叭叭得落在小盆子里,腥热并浓烈。
他把煎好的双蛋摆到盘子上,并给自己倒了一杯橙汁。宝贝儿闻到香味,晃着尾巴跑到桌子底下团团转。他将盘子里的熏肉切下一小片,用叉子递到宝贝儿跟前。宝贝儿嗅了嗅,张开嘴巴便把它吃了。然后他切下一块放到自己嘴里,情不自禁地自言自语道,“嗯……还是拜拜肉最好吃。” -
2009-09-02
La courage d'aimer
总幻想写出能够翩然跃于纸上的动人故事,却依旧在现实等候着啧啧称奇时刻的到来。
遇到困难,任意挣扎几下也就听从发落,美其名曰顺其自然,并不想着要去改变些什麽。
也曾经历过失望的痛苦,却无从得知自己让别人失望的切实感受。
对他人的期望别太高,心理落差也不会那么大。
同时也说明其实我并不信任人,因为相信的还是自己。
甚至连我爱你这样简单的语句也怯于开口,因为爱的人始终只是自己。
究竟会有些什麽是值得愿意为之付出生命作为与魔鬼交易的代价,或许这就是人生有无追求的本质差异。
即便报酬都吝于给予,却希望生命会是绚烂多彩,激情漫溢的。
要来点牺牲吗?不,躯壳只能伴随着举棋不定的怯懦在生命之河里放任自流,而灵魂也只会在岸边的嗟叹声中孤寂消逝。 -
2009-05-11
Quiet nights and Quiet stars
我说想写一篇日志,就这样哈拉了5个月。
即便如今时间充裕得要紧,却是提笔忘字。
刚开始的博客从每日心情轶事,逐渐变成周记,月结,直到如今的年度回顾。
生活依旧在工作与朋友之间晃荡,伴随着唱片、影碟的装填。
许久不用思考,也无从思考,空得哐當响的脑壳。我说,现在就像摸索在一条伸手不见五指的暗甬。
四周都是人,簇拥着,挤着,前行。
大家都知道,甬道通向死亡,出口是生命的终点。
我想,如何可以看清步子前行的道路。
找到一条没那么拥挤、自在漫步的辟径。
或许,还可以看到不止一条的辟径,哪怕终究是要到达出口。
趁自己还能清晰记忆,记下在桑耶寺接受灌顶前的轮回体验。星转斗移,在网络上不同时期的重点光顾场所也发生了变化。
初识,是梦想飞扬的前身云山水榭为我带来与人沟通的新体验;BT,极速膨胀资讯量;Blogcn,提供制造虚拟与真实自我的展示平台;Space,流水帐记录的存放地;VeryCD,音乐专辑的共享乐园;Blogbus,工作以後的记录新宠;淘宝,线上购物的便捷快感;豆瓣,装装们的俱乐部;Facebook & 开心网,打发无聊时光的公用玩具... ... ...
上网演变成公式化,相继打开以上,机械地重复,杳无知觉。经营一间店铺与经营感情一样,需要亲力亲为。
总是依赖对方,总是想当然地认为理所当然。
天真单纯地让人不禁发笑。
终究还只是一个小孩。情话是什麽,浪漫为何物,皆不知。
是一句情深意切的你脓我脓,抑或是沙滩上点燃心型的蜡烛?
还是山涧田园里携手慢慢变老?
倒不如在慵懒的午後躺在床上齐看乱世佳人。
又或是牵着你的手躺在病床上沉沉睡去。习惯于表决心,下豪语,仅此而已。
当结果根本没达到预期後,便为自己找个妥当推搪的藉口。
说到底,关键在于有没有破釜沉舟的魄力。
凡事得过且过,喝口水解渴足以,何必品红酒呢。
只会一味地等待命运替你作出安排。
持着这样一种心态,大概是想要长寿的缘故吧。不要认为别人应该怎样,为什么别人不能这样。
而要知道自己应该怎样,为什么自己不能那样。我们都爱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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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31
Never want to say it's love
早已为妳买好了生日礼物,但是我想现在的妳应该不需要了。
在漆黑的崭新柏油路上,我来回地在月光下骑着单车,周围安静得剩下星星的细语。
悉心挑选好一条围巾,在节日来临的时候,送给自己。
依然相信爱情,有阳光的日子依然会灿烂。
或许得失根本不重要,或许不应该看得太重要。
是我突然想念起那从没尝过的温暖。
张开双臂,拥抱本命年的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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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20
Should Have Known
男人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在一间餐厅,灯光昏晕。
他看到女人笑起来的样子,让他想起了另外一个人,似曾相识般温暖。
女人向他的朋友倾诉,刚提出分手,那是她的第一个男朋友。
他始终按捺住悸动的异常,只在一旁默默地聆听,时不时地接上一两句。
临走的时候,他留下了女人的电话。黑漆漆的电影院里,男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幕布,完全沉浸在故事中。
女人打了一个哈欠,以为他会有所察觉。
可是男人根本无暇顾及,依然全神贯注地投入到角色。
影片终场,男人满脸舒解地望着女人,才发现她感觉很无聊。
于是他说,那我们回家吧。他和女人并肩走在江边,水面波光粼粼,对岸的建筑灯光闪耀。
迎面吹来和熙的凉风,她的头发被吹起几缕。
男人只想吻她,天知道他为何不呢。
为了掩饰,他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你有男朋友吗。
女人笑了,当然没有。他望着女人的脸庞,依然精致。
她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男人心想。
可是男人甚么话也没说,只漫不经心地吃饭。
他甚至都不确定她是否就是他想要的女人。
即便他对她其实并没有太多的话想说。女人传来一条短讯,对不起。
他顿时失神,担心的事情终究是要到来。
男人一直在等她,可是女人并没有,感情连发酵的耐心竟也失去。
他知道,就像破碎了的镜片般,再也无法拼凑将就。
这夜,男人流的泪跟他喝的啤酒一样多。翌日清早,宿醉的男人在窗外阳光的沐浴中醒来。
面对挂镜将胡子刮得一干二净,是时候去换个发型了,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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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09
Coulda Been The One
我始終是一個任性的孩子,一旦得不到想要的結果便翻滾蹬地。
記得po說過我常常把東西捂在心裏不說,自己去想。
A說其實我自己心裏早已有答案,又何必問人。
但妳卻說,我沒有甚麽讓人擔心的。
我當即答道,有啊... ...擔心嫁不出。
雖然是個冷笑話,可只是想表達我想有人擔心的願望。
或許我總是抱著太露骨急迫的目的心,以致違背了欲速則不達的定則。
看太多電影,導致對生活充滿幻想,老盼望一拍即合的一見鍾情。
人都是只願意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一面。
于是即便事實結果如此這般,也還是寧願想像一個美麗的謊言欺騙自己。全都無疾而終,有主觀的原因,當然也存在客觀因素左右其中。
從自己身上找問題,始終都無法找到病因,到頭來還是只會怪罪造物主的戲弄。
換作影片角色,早就因此而踏上復仇之路,報復社會,報復那些令他無能的女人們。
用錘子當作自己那話兒,狠狠地砸進仇恨對象的腦袋裡,從而獲取快感。
變態殺人狂的殺人動機多數都跟性事有關,或是無能或是虐待。
也該慶幸自己的童年沒有太多的陰影,沒有被虐打,沒有被性侵犯。
韓國年度賣座大片《追擊者》,噱頭是媲美《殺人回憶》,令人眼前一亮。
香港參展片《圍城》,故事發人深省,未成年人犯罪問題嚴峻,但難道可有改善?
金城武重返日本影壇之作《死神的精度》,幼稚卻在最後帶給人們生活的希望。
我是一個矛盾的人,會悲觀地看待這個世界,同時也會對生活充滿美好期待。
現實常常与想像中的美好結局有出入,所以才會常常情緒低落。
但也正是這些平淡中的不完美,構成了平凡人生中的不平凡。
因此到最後惟有懷著對生命的感恩之心繼續与現實較勁。跟爸媽談起最近一次夜間行動,穿便衣進村掃蕩。
只是想告訴他們我第一次跟那些“腳”們打交道的故事。
卻引來父親的恐慌,整晚愁容,雖說我知道那是擔心可是感覺在埋怨我。
是埋怨我干那麽危險的事呢,還是埋怨我把這些事情告訴他。
踢球扭傷了腳,也是這樣,滿臉怨容,都不知道是怨我故意弄傷腳還是怨我把傷腳帶回家。
從來不去做任何事情去補救,只會指三道四。
吃餅乾的時候,問要不要幫我拿張紙巾,我只好瞪著他。
也不曉得到底是他的方式有問題,抑或是我的脾氣太壞,相信當然不是後者。
可能我也屬于某種“親密甚麽症”,就是專門對關係親密的人肆意發脾氣以表達愛意的人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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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12
Dreaming my dream
突然才发现,恋爱本身是一件多么让人愉悦的事情。
追求过程最让人津津乐道,随时达到悸动的高潮,又能在出其不意的时候沮丧万分,可谓冰火两重天。
而其引人入胜的精髓则在于猜测。通过对方的言行举止、眼神交流去推测其意图或看法。
再互相巧妙的暗示,你推我挡,我来你就,就像武林高手过招,看似平淡无奇却无招胜有招。
双方想法各有春秋,欲拒还迎的,半推半就的,暗送秋波的,自作多情的,一切尽在不言中。
两人相处难免有矛盾,会发生不愉快的纷扰,但喜欢上一个人是一件好事,至少是一件幸福的事。
有个人总能让你牵挂,想着对方在干些什么,迫不切待地想见面。
想一道携伴出游,想看到对方的笑声,那股满足和幸福,是一部故事精巧的爱情电影所不能比拟的。
回到现实生活,面对的是接踵沓来的任务、干不完的工作和永远加不够的班。
三基检查,交易会,创卫,火炬,奥运,残奥,如今的创文,还有纷纷而至的秋交会,亚运会……
光想想就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梦魇。
人生没有梦想和一条咸鱼没什么区别,那么我现在应该就是一条咸鱼了,不定还是条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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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26
早安, 晨之美
天气那么热,地球什麽时候会毁灭呢?
专家们坐在空调房里大唱反调,揪空调的错,说都市人易得空调病。
可是究竟有什麽办法让我的皮肤适应室外的灼热呢?临下班的时候,两个同事由言语的碰撞上升到肢体语言的接触。
除了年轻人头脑容易发烫以外,也是天气的错。
曝露在室外任何一个角落,都足以使人丧心病狂起来。等待红绿灯,看着每条车道上都挤满了的汽车,蒸汽滚滚。
彷佛看到了沙漠,或是行走在车顶上的人儿,海市蜃楼的错觉。
就连车子里也是酷热难耐,平白坐出一身汗衫。走在过道中,被水滴中,抬头看,密密麻麻的空调主机。
随便跌下一个便可以把脑袋砸个稀巴烂。
都在转动着风叶,呼呼的往外吹着热气。我要把新屋子装修成环保、节能的适界。
太阳能、风能储电,循环用水,绿色植物隔热美化。
但愿不只是个愿望。遛狗的人越来越多,凌晨、傍晚、清晨、深夜,任何时间段都可以看到。
往往是兴奋的狗将遛狗人拽着朝前跑,分不清是遛人还是遛狗。
因此讨厌起暴发户式的遛狗,完全没理会狗狗的需求。想要获得爱情,却又完全不愿理会他人的需求。
到底只是挂在口边的我爱你,抑或只是互相依偎度过的慵懒午後?
那些什麽心灵的慰藉甜蜜的牵挂最终都敌不过生活的真实。一直以来都以为在寻找喜欢的女子,是为了不甘寂寞。
除此之外,其实是在寻找对自己感兴趣的异性。
自恋总是需要通过参照物来实现。李碧华说,有人呵护你的痛楚,就更疼。
没有人,你欠矜贵,但坚强争气。
一切事物之美好在于“没时间变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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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12
Do What You Gotta Do
工作与读书其实也差不多,学习分高低,工作也分贵贱。
读书时有的人常被称赞聪颖或者勤奋,而平时成绩的高低其实并不重要,至少对我而言。
因为特殊的体制,我们只要在大考里考得好,老师也就不会再管你是不良少年或是怀孕堕胎。
所以读书时期是为所欲为,自我意识极度膨胀的温床。
工作以後,发现处处提防,小心翼翼,不再足以应付许多的事情。
无论在企业抑或事业单位,老板也即领导,都不再充当絮絮叨叨的班主任了。
在校园里,成绩好自然而然地拿到奖学金,获得褒奖,得到大家的虚心讨教。
可是在工作中,一切不再变得自然而然。
你会被某些人在还不被察觉的角落里顺便地踩上几脚,或如同幽深庭院里苦等一生也飞不上枝头的后宫嫔妃般被遗忘在贴有不合群标签的尘埃中。
人们常说,中国人玩政治最厉害。
在我看来,全世界人民都一样,人性使然。
人就是看不惯别人活得比自己好。看到站在街上卖力鼓掌嘶声叫嚣的售货员,招徕过路的众看官。
麦当劳里永远保持微笑的浓妆点餐员,礼貌地询问顾客。
还有在游戏机铺里整天对着各式游戏机,向各玩家介绍新游戏的店员。
这些服务性行业的工作,我总不自觉地带有鄙夷的态度。
感觉上很卑微,虽然看起来清洁工与环卫工更甚。
因此想到自己如果要做这些工作的话,除了尴尬就是抵触。
而内心另一个包容的我则认为各行各业都需要尊重。
实在是不应该用自己的标准套用在他人的身上。
也许人家就是喜欢推销成功的满足感,或是热爱游戏业,正是找到了自己的兴趣所在。以前对工作选择的要求只有薪酬。
以为只要有工资发就足够了,可是发现其实远远不够。
培养对工作的热情以及对业务的熟悉掌握也是十分必需的。
始终坚持一点,学无止境,要永远都在丰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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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07
I wish I was special
即将踏入降世以来第二十三个年头的第七天,为自己的存在感到欣慰。
花火般的青春燃烧正旺,却徒有其表,掩盖住飘弥在空气中的阵阵恶臭。
高声歌唱,竭力动情,却无人鼓掌欣赏。
只能创造出许多供自我交流的自我,暗自嘲讽,取笑作乐。要像La Môme Edith Piaf一样,总是瞪着大眼睛,超然地感受着五光十色的大世界。
要对爱情始终保持信念,经久不衰地唱出心中的L'hymne a l'amour。
拒绝外界的阻挠,坚定不移地追求自己内心的梦想,永不言弃。
最终或许也能成为像她一样百里挑一的民族象征。早已成为物欲的忠诚奴隶,欣然地成为消费时代的俘虏。
臣服于中产阶级生活魅力对自我意识的奴化。
没有理想,没有激情,没有思考,没有义无反顾。
每天醒来都是一出变形记。从来都妄图通过堆彻文字来更好地述说自己,却不得要领。
因为始终无法描绘出真实的自我,诚实、袒露,赤裸裸地曝光自我。
总有那么一些阴暗的角落阻止对它的探访,不愿意让人了解。
假如不逃避自我,是否能对自我有更透彻的剖析?











